第(1/3)页 “对了,还有个事儿。” 王强躺在她身边,把玩着她的发丝,“这次陈老爷子跟我说,咱们这步子迈得挺大,但根基还得打牢。” “我想着,除了木耳和养鱼,咱们还得给村里办点实事。” “办啥实事?”苏婉好奇地问。 “我想给村里修个小学。” 王强看着房顶,眼神深邃,“红梅虽然没上过几天学,但她脑瓜子聪明,还有村里那些半大的孩子,整天在外面疯跑也不是个事儿,得让他们读书,得让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。” “修学校?” 苏婉眼睛一亮,“这是好事啊!积德的大好事!” “是啊,只有孩子们有出息了,咱们月亮湾才能真正富起来,而不是光靠我一个人带着。” 王强握紧了苏婉的手,“而且,等咱们有了孩子,也不能让他当睁眼瞎不是?” 提到孩子,苏婉的脸又红了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 “强子,你说......咱们啥时候能有动静?” “那得看咱们努不努力了。” 王强坏笑着,翻身又压了上来,“刚才那次不算,那是热身。” “哎呀......你个不知羞的......” 苏婉的惊呼声再次被淹没,太阳渐渐西斜,给整个小院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。 屋里,春意盎然。 这一刻,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商场厮杀,只有两颗紧紧相连的心,在这温暖的炕头上,谱写着属于他们的幸福乐章。 这就是生活。 平淡中透着激情,琐碎中藏着真情。 而王强知道,为了守护这份美好,为了让怀里的女人永远笑得这么甜,他必须在外面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。 这不仅是野心,更是责任。 ...... 日头已经偏西了,大概下午两点半的光景。 深秋的阳光虽然还带着点温度,但风一吹,那股子凉意还是直往脖领子里钻。 王家的小院里,那辆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静静地停在棚子底下,车身上落了几片黄叶。 屋门一开,王强走了出来。 他换了一身衣服,里面是那件苏婉给做的新线衣,外面套了件军绿色的毛呢大衣,扣子没系,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。 脚上那双大头皮鞋擦得锃亮,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 “强子,水壶!” 苏婉从屋里追出来,手里拎着那个军绿色的行军水壶,她的脸还有点红,头发虽然重新梳过了,但鬓角还是稍微有点乱,透着股慵懒的媚意。 “刚才走得急,忘给你装了。” 苏婉把水壶递给王强,眼神有点躲闪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一想到刚才在屋里那一番荒唐,她这心里就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,怦怦直跳。 “多大点事儿,还得让你跑出来一趟。” 王强笑着接过水壶,顺手在苏婉的手背上摸了一把,压低了声音,“咋样?还疼不?” “哎呀!你......你没个正形!” 苏婉像是被烫了一下,赶紧把手缩回去,看了看四周,见没人才松了口气,“赶紧走吧!不是要去买油吗?别耽误了正事!” “遵命!媳妇大人!” 王强哈哈一笑,把水壶往车上一扔,拉开车门跳了上去。 “轰——” 发动机一声咆哮,那股子熟悉的汽油味儿瞬间弥漫开来。 “回去歇着吧!晚上我带熟食回来!” 王强探出头喊了一嗓子,然后一脚油门,吉普车卷起一阵黄土,冲出了院子。 苏婉站在门口,看着那远去的车影,直到看不见了,才轻轻叹了口气,嘴角却挂着一丝甜甜的笑。 这冤家。 出了村口,上了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。 这路是真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全是夏天雨水冲出来的沟壑,虽然前阵子老刘组织人填平了一些,但也就是那回事儿。 吉普车在路上颠簸着,像只在浪里行走的船。 王强把车窗摇下来一半,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烟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 “哒啦哒啦,滴哩哒啦~” 这破嗓子,配上发动机的轰鸣声,在这空旷的原野上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 路两边的白杨树叶子都黄了,风一吹,哗啦啦地往下落。 远处的田野里,庄稼早就收完了,只剩下一片片枯黄的茬子,偶尔能看见几个捡秋的老人或者是放羊的娃娃,穿着破棉袄,缩着脖子在地里转悠。 “滴滴——” 前面一辆牛车挡住了路。 赶车的是个老汉,戴着个烂草帽,手里拿着个长鞭子,慢悠悠地吆喝着:“驾——!驾——!” 那老牛也是个慢性子,一步三摇,尾巴甩来甩去,赶苍蝇似的。 王强按了两下喇叭,那老汉也不回头,就像没听见似的。 这也是常态。 在这乡下路上,牛车马车那就是大爷,汽车那是孙子,你敢硬挤?碰坏了你赔得起吗? 王强也不急,降了档,跟在牛车后面慢慢蹭。 反正也没啥急事,买油也就是个借口,主要是出来透透气,顺便去县里转转,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。 蹭了大概有一里地,前面路宽了点。 王强瞅准机会,一脚油门,方向盘一打,吉普车像条泥鳅似的从牛车旁边钻了过去。 “大爷!让让道嘞!” 第(1/3)页